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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情诗意任平生(宾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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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10.08

纵情诗意任平生

——壮族诗人黄神彪印象

 

/宾  阳

 

 

1

 

我和黄神彪都是“壮府艺术村”的村民。“壮府艺术村”不是一个村子,是一个微信群,里面都是广西文艺圈的一些朋友。

对我而言,黄神彪可算是新朋旧友。新朋,我们至今认识不到一年。旧友,二十多年前,我就开始读他的诗,在精神上已有交往。那时的我,小文青,身居象牙塔,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和向往。恰好,黄神彪的散文诗,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新鲜。印象最深的,是长诗《吻别世纪》和《花山壁画》,有意识流的感觉,文笔精美奥妙,清新自然,时而直抒胸臆,娓娓道来,时而大气磅礴,富于激情,时而引人深思,甘之若饴,时而开怀大笑,酣畅淋漓,是一种大写的美。读之,犹如品一幅高水准的写意山水画,欲罢不能。

我是从中学开始接触现代诗的,那时正是“东方风来满眼春”的年代。改革开放初期,徐志摩、舒婷、艾青、余光中、洛夫、顾城、北岛的现代自由诗特别受年轻人喜欢,也涌现出西川、海子、席慕蓉、汪国真等一批具有广泛影响力的诗人。到了上世纪末,中国的现代诗风靡一时,校园、杂志社、甚至田间地头的农民闲谈之间,无处不飞诗。各种诗社、诗刊、诗歌专栏,层出不穷,随处可见。

在我国,散文诗也是那个年代兴起的,它融合了诗的表现性和散文的描写性,以自由叙事、意境优美、结构灵活而快速跻身诗坛,成为一种主流诗体。我后来才知道,那段时间,正是黄神彪的第一个创作高峰期。除了《吻别世纪》和《花山壁画》,他还推出了《随风咏叹》《热恋桑妮》等一批诗作,在散文诗领域颇具影响。

在广西文坛,黄神彪早年被称为“诗坛少帅”“情诗王子”“疯诗人”。这些别号,让人感受到一种极致和张力。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以青年民族诗人为标签,黄神彪在全国文学圈声名鹊起。当时,他只是一个参加工作不久的大学毕业生。

1992年11月,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和文艺报联合为黄神彪举办了作品讨论会。那段时间,文学评论界对黄神彪给予了高度的关注,“通过散文诗的形式展现了壮民族的历史、文化、生活历程。”“他的创作主要以壮民族历史文化及生活为背景,体现出浓厚的民族特色和强烈的当代意识。”

我和黄神彪第一次见面,是今年初接待西部散文学会的一波文友。没想到一见如故。

之后,在各种交往当中,黄神彪给我的印象是满怀激情的浪漫主义诗人,真性情,直率,充满想象,却不失社会责任与担当。

旅行、酒桌、聚会、咖啡厅……黄神彪的生活充满诗歌。仿佛,他的生命伴随着诗歌而来。

 

2

 

黄神彪对诗歌具有持久而热切的深情。

在壮乡首府的广西民族学院,被誉为八桂少数民族文学的摇篮。那里,有一个美丽而富有诗意的相思湖。对邕城学子来说,这个伊甸园式的校园湖泊,人尽皆知。在相思湖畔,黄神彪度过四年的大学生活。相思湖的碧水,滋养了他的文学情愫,开启了他的诗歌之路。大学期间,黄神彪曾与几位同学合出过诗集。于是,几位同窗学友探索性地提出成立相思湖诗群,并以此为起点,走上广阔的社会。

几十年来,黄神彪做过公务员、出版社编辑、杂志主编,但他始终把自己定位为一个诗人。尽管创作之路起起落落,却一直没有停止过。

他在长诗《神圣的迷恋》中写道:

我跌进了中国诗歌的迷恋里。

中国的诗歌,是一脉高山峻岭;中国的诗歌,是一片沧海桑田!

 “跌”,并非刻意。“迷恋”,过分喜爱,难以舍弃。在黄神彪的心中,诗歌有如高山峻岭的浩渺和高远,那是一种苍茫与宁静,空旷与辽阔;有如沧海桑田的苍凉和深邃,“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诗言情,诗言志,那里有诗、骚的源流,那里有溢彩流光的秦风汉月、唐宋时关。

一种连绵起伏、重峦叠嶂的漫长历程,覆盖着我、遮掩着我、浪漫着我,风情的与不风情的,高远的和邻近的,清晰的与朦胧的,近二十个世纪中众多的知名的和不知名的诗人,褴褛着开疆的、探索着创造的,都一一溶入了我被迷恋着的眼神,溶入了我生命本质的狂情……

在中国诗歌的长河里,黄神彪敏感的心灵,时刻被无数名篇佳句触动。许多诗圣诗仙,让黄神彪顶礼膜拜。“我对中国诗歌的‘好逑’,使我几乎达到了那种痴狂的程度。”

当年,作家那家伦评论黄神彪的《吻别世纪》时认为,黄神彪“以饱含青春的热力和炽情,去体验诗的崇美和人生的崇美。他不浅浮。他力图以深厚的心愫,去浸透时代的血脉,让他炽诚的心贴坚实的大地博动。”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黄神彪对诗歌一颗炽热的心,还是那样热血沸腾。

“我在沉淀,我要吹尽黄沙,挖些金子出来。”在一次雅聚中,黄神彪自信地回应文友提出的创作潜伏期问题。确实,最近十几年,黄神彪陆陆续续也写了一些长篇散文诗、诗评和现代诗,但无论数量和质量,都难以满足读者和文友的期待。

今年8月,在参加防城港一个主题为“文学,是我永远的情人”的沙龙上,黄神彪坦言,“诗歌,是我的生命”。

 

3

 

黄神彪用诗歌来崇敬自然,赞美生命,歌唱生活。

“举杯邀日月,醉了一片海。疍家捧出丰收宴,京岛儿女乐开怀。”黄神彪参与创作的2018年防城港市开海节主题歌《开海歌》,描绘出人与海的和谐之美,生动、真挚而纯粹。

黄神彪爱看海的浪花,爱听海的潮声,喜欢在海边注目渔船来来往往,海水涨涨落落,喜欢吃海鲜,和当地人聊海的故事。黄神彪对海有着特殊的感情,他的生命已经部分融入到大海之中。

新近创作的长篇抒情散文诗《大海啊,我的大海》中写道:

仿佛一生的注定,注定我与大海——与波涛,与蔚蓝,与广博,与深厚,与无际莫名的结缘,我来了!

大海啊,我生命中的大海。

其实也知道,我的爱海,真的就像一个远古的梦,很早就潜入在了我的心魂。

《大海啊,我的大海》分5个篇章,60个小节,阐释了海是生命之源,赞美了海的博大、包容、瑰丽、永恒,抒发了对大海浓烈、深沉和虔诚的爱。这是黄神彪对大海和生命的思考与理解。

大海是伟大的,自然是让人崇敬的。在创作中,黄神彪的感情如脱缰的野马,自由驰骋,无拘无束,深深地感染了读者,引起强烈的共鸣。黄神彪的想象力也极为强大。诸多章节,“我”在现实与朦胧之中无限想象,徒添了浪漫主义色彩。以天作幕,以地为席,在“我”的想象当中,无所不包,无所不能。在艺术审美上,全篇恢宏、大气,富有冲击力和节奏感,给人一种视觉、听觉和嗅觉的多感官享受。

散文诗是歌唱生活的,而不是叙述生活,描述生活的。散文诗大多用联想来编织。对此,黄神彪更是刻意要求自己,要用“个人的生命体验”、“奔涌奔放的想象力”来书写。

在《神圣的迷恋》中,黄神彪从“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想象到这条河就是中国诗歌之河,家乡之河,儿时那嬉戏之河,那村妇浣洗之河。时空跨度之大,令人惊叹。

今年3月,诗魔洛夫在台湾去世。洛夫曾受聘广西民族学院客座教授。因了前辈和相思湖关联人的缘故,黄神彪创作《昆仑山上的积雪》以示纪念。诗中,黄神彪将洛夫的白发比喻成昆仑山的皑皑白雪,意在赞美洛夫先生在文学艺术勇攀高峰的精神和所取得的伟大成就,同时也展示了洛夫先生平易近人、恃才不傲的高尚品格。

黄神彪的想象是大胆的,大写意的,就如抽象的山水画,朦胧之中,喜怒哀乐、爱恨情仇跃然纸上。

满怀浪漫主义色彩的宏观叙事,是黄神彪创作的又一特点。比如,天、地、大海、高山、远古、苍穹、星际等等,都是他诗作中的常用词。这在《吻别世纪》《花山壁画》《神圣的迷恋》《大海啊,我的大海》等诸多作品中,皆有鲜明的体现。

黄神彪在《面对光芒禁果——献给我的桑妮》里提到,散文诗应摆脱浅小,走向宏深,突破那种柔弱无力,低吟浅唱,小桥流水,月白风清等描摹晨示的旧套,呼唤自己英雄和史诗的时代。

 

4

 

黄神彪具有现代诗人的社会责任与担当。

黄神彪是壮族的后代,出生在神秘的花山岩画的故乡——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蜿蜒贯穿而过的明江就是他的母亲河,他血液里流淌着明江水。明江是左江流域的一条支流。在左江流域,神秘的远古岩画星罗棋布。

2016年7月,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40届世界遗产大会上,中国左江花山岩画文化景观审议通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成为中国第49处世界遗产,实现了广西和壮族世界文化遗产“零的突破”,同时填补了我国岩画类世界遗产的空白。

花山岩画作为中国和世界独特的物质与精神遗产,蕴含着丰富神奇的文化内涵,不仅对中华民族,对全人类都有不可替代的巨大文化价值。花山岩画文化进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对世界、中国、广西文化,特别是壮族文化,具有深远的意义。

消息传来,左江两岸,欢欣鼓舞。最高兴的自然也包括壮族诗人黄神彪。

作为从花山岩画地区走出来的歌者,黄神彪于1990年出版的长篇散文诗《花山壁画》,前有序歌《魂兮归来》,后接跋歌《永恒魅力》,主体部分由《宇宙洪荒》、《编年永乐》、《皇天叩问》、《世纪幽灵》、《伟大梦想》五个部分组成,结构宏伟,史诗品格。以花山岩画作为中心意象,岩画既是抒情的对象,又是骆越文化的象征,代神立言,构建出一个完整而巨大的壮族神话系统。既有姝洛甲、布洛陀、布伯、岑逊、侯野、莫一大王等创世始祖和民族英雄的形象塑造,又有妈勒访天边、伏依和艾撒兄妹寻找家园、黑牙姑娘抗婚等民间故事的叙述,从历史和精神两个层面完成对壮族民族之魂的塑造,展示壮族的历史、文化、品格和精神,被誉为一部“具有民族风格的史诗性作品,是一束民族的精神圣火”。

在一次文化沙龙上,黄神彪表示,文学创作必须从自己的故乡出发,如果你自己都不认可自己的故乡,或者连故乡都没写过,这谈不上是伟大的世界级作家。现在花山岩画已经是世界文化遗产,是壮族的、广西的、中国的,也是世界的。“所以,我觉得大家应该要多书写花山,传播花山文化。”

黄神彪的心中,有沉甸甸的责任担当,“我们是花山的守望者,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守望者”。

(载自2018年8月24日新华网)

 

 

【作者简介】宾阳,资深媒体人,文化学者,曾任文化部核心期刊《文化月刊》执行主编、国家公共文化发展中心课题召集人,现为中国文化报华南片区主任兼广西记者站站长、广东文化产业促进会理事。独立承担或参与《新兴城市文化创新研究》、《中越边境文化建设调查》、《珠三角外来务工人员公共文化服务研究》、《公共文化服务社会化发展研究与实践》、《边境地区公共文化在“一带一路”建设中的先行效应研究》、《老工业区特殊群体公共文化服务研究》等多个文化部、各省市区的课题研究;出版学术著作《红木》(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5年)、《公共文化服务社会化研究》(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7年)等2部,发表论文《文化在乡村振兴战略中的作为》、《西部地区基层公共文化服务效能调查》、《地方特色传统文化传承机制创新研究》等近十篇;多次荣获广东新闻奖、广西新闻奖、文化部好新闻奖、中国文联优秀纪录片奖等荣誉,发表新闻、文学作品500多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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