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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尔多斯草原之夜——一个英雄时代的挽歌或安魂曲/【青海】祁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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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6.06.28

  一

  鄂尔多斯“首届中国西部散文节”闭幕晚宴上,三人器乐组合奏起了熟悉的《草原之夜》。身着蒙古盛装的马头琴手发挥得淋漓尽致,我如同第一次听见般长叹:此曲只应天上有!

  接着又奏一曲,未曾听过,旋律动人与《草原之夜》是特别相近了。

  来到草原听到草原音乐,草原便甚是敞亮起来。今儿这草原之夜非彼草原之夜,非新疆草原之夜,亦非我青海草原之夜,是咱鄂尔多斯草原之夜啊——“美丽的夜色多么沉静”,且听鼙鼓咚咚,节奏款款。

  随乐声去向草原深处,身临其境的我,心绪便回到曲作原创的上世纪中叶,新生共和国遭遇严峻挑战的那个年代。我那时虽年幼无知,但物质匮乏捉襟见肘的窘境,仍如当时身穿衣裳上的补丁般记忆犹新。我是想说,在一个本可能会是一脸愁绪的年景里,何以能产生出这般纯情高雅的经典大作,是不是有些不可思议?

  窃以为,《草原之夜》一曲迄今独一无二。若这还不算的话,那同年创作的小提琴协奏曲《梁山伯与祝英台》,说迄今无有超越者,当有人与我苟同。这是现当代中国民族音乐史上一段非同寻常的史实。物质的穷困反使精神情感变得昂扬富有,这历史和艺术的辩证法仅归于那个火热岁月,甚至,仅归那弥足珍贵的十来年。

  永远别忘了,那可是整个民族自近代与命运奋争了百余年而终于获得胜利的脱胎换骨阶段。那一段中国何其特殊,那一段中国人何其非凡。告别旧世界的儿女们坚信,一个新社会就在自己劳动创造中,摆脱穷苦赢得幸福已为时不远。精神束缚被冲破,情感闸门在打开。于是迟早,有这样一个夜晚,一代创业建设者如一个青春勃发的青年,开始自己思考认识自己,自己打造完善自己,自己讴歌抒发自己,卓越才情全迸发出来了!唯此,才有一腔情愫非如此宣泄而不得释怀:

  “美丽的夜色多么沉静,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可惜没有邮递员来传情……”

  今晚,我和那两位青年词曲作家在一起。我无比羡慕,因为他们抵临了至纯至美的境界。自有他俩那神来一曲,全世界的草原都成仙境。

  夜色下的可克达拉,篝火,星空,人影,琴声,如一场不会谢幕的晚会盛典。俩人心潮澎湃,只听田歌说,“你现在要能写词,我就能谱上曲。”张嘉毅即回答“你能谱我就能写!”于是很快写出了词,又很快谱上了曲,一哼一吟二人皆拍手叫好!这段梦幻般的创作轶闻一提起就让人心驰神往。

  田歌采用了优美的蒙古曲式。张嘉毅的词更显心神相约:“等到千里冰雪消融,等到草原上送来春风,可克达拉改变了模样,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而今,歌词早烂熟于心。前面四句惜墨如金,接着这四句,亦惜墨如金。

  一次黄金合作,仅是唱给远方姑娘么?可以说,一开始是,后来就不是了。那一番自编自唱,代表青年男女,更代表大众家国。我们真不该看轻看淡,因为它已彰显出,一个拥有大仁大爱的民族,终于到今天,以两位青年的真挚歌吟抒发出了赞美自己的心声。黄金般的夜晚啊,你见证着、激赏着,对善美的追求薪火相传而未断。曾历经长夜饱尝苦难的心灵,从此被照亮、被温暖。此曲一出,必是天下流传。

  这是走过太多太久血泪悲愁后的心绪转折和迅速升华。对那段历史投以崇高尊重,是今天我们应予做到的。从东北平原到西北高大陆,大荒野大戈壁大草原上,艰苦卓绝的前辈们在寻找石油,在开荒种粮,甚至在破天荒进行核武器研制。为什么?为的就是尽快摆脱贫弱强起来。石油与粮食正短缺,而能否运用核科学造出武器又显紧迫。几样事体同样重大,何况又挤撞到一起!“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一预言践诺孰料却在今日。

  要我评价,两位年轻人不经意中拨动的,是整个华夏的心弦,歌者、听者不能不沉醉了——那一阵心劲儿已非一般的儿女情长,而是一股荡气回肠的英雄元气。草原的情有独钟和神圣眷顾启迪了灵感,更由于,大草原历来就是咏唱的圣界,酝酿放飞诗歌的天堂。

  《草原之夜》后那段马头琴叫何曲?回到呼和浩特,内蒙古军区的老友宝力道上校一听即说知道啦。翌日送我两张光碟:“你说的那个里面有。”我心一热,这才叫好朋友,以心知心方为君子啊。

  二

  哦,乃是乌兰托嘎所作《天边》一曲。宝上校想的很周到,先前,我只听了马头琴的,一听歌碟,方知还有诗意浓郁的词。歌介称“这是一首旋律舒缓优美、圣洁而悠扬的草原情歌,表达了草原上的人们对爱情的追求……”云云。

  对这一释义我有些不以为然。我咋老感觉,还有一种稀玄撼人的元素蕴涵曲中?听着听着忽辨出:它哪只是在歌唱什么自然、爱情?分明还倾诉着一个深刻情结,对,那应是一个古老英雄情结——是草原人心中的英雄情结,而非仅仅是“对自然的赞颂,对生命的圣咏”。否则,岂会这般神魂微颤,这般心怀敬重?!

  我对该曲如此解读当不是凭空杜撰。请听:“天边有颗双星,那是我梦中的眼睛。山顶有棵大树,那是我心中的绿荫。远方有一座高山,那是你博大的胸襟。我要树下树下采撷,去编织美丽的憧憬。我要山下山下放牧,去追寻你遥远的足印、足印。”

  恢宏辽远,气吞山河,只感到沧桑草原史背景深远,只感到悠悠民族魂刻骨铭心。我寻思,歌介怎么没有作出这样的定位?哦,皆是个人体味不尽相同所致吧。

  看来,有关英雄情结早已深存心底,它已融入血液无须说出,因而是该曲自然应有的气度与底色了。再听:“我愿与你策马同行,奔驰在草原的深处;我愿与你展翅飞翔,遨游在蓝天的穹谷,穹谷……”

  依着这样的理解,神思又回到了鄂尔多斯那个草原之夜。星移斗转,我同蒙族新一代音乐人携手进入那段遥远时空,与伟大草原时代的英雄们策马同行。细述那段蒙元史已属多余。太众所周知了,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异军突起迈上中国历史舞台。立马,他们又把这舞台空前绝后扩展到了世界。说空前,是秦汉后历朝同北方各少数民族的长期拉锯(现今皆知均系民族内部纷争)格局至此发生重大改变;说绝后,是自此之后,再没有哪一个朝代能够打出国门那么远。

  年轻精壮的蒙古战士,生在草原、长在马背,一代接一代源源不断。结果是,征战在异国他乡的他们相当多数留在了异国他乡,最后再也没有回来。我们也就能想象到,多少思乡怀亲曲自此口口相传,蒙古长调之歌吟,从此会更久更长。

  从世祖铁木真开始,元朝帝王思维里必有一个忧患心结,致使他们的远征一经出发就刹也刹不住了。照常理,得了天下本该消停享福的,却非去倾力苦苦征战不离马背。难道那一段大破坏大变迁大动荡进程,乃历史导演一个大民族非经不可?为何本该打住偏又征伐不休,难道命运博弈中本该就这般在劫难逃:时刻有危险,到处都面临杀机,都必遭遇死亡;而同时,又那样充满希望、充满悬念、充满激情、充满惊喜?种种追问,唯有他们的灵魂能够回答。

  后来,隔一个明朝,又一支马背民族推翻旧朝建立新朝。新兴的草原民族以惊人的进取心创造力,为中华多民族亦即全民族发展壮大注入了生机与活力。

  历史上整个北方,从东到西草原地带绵延相连,据大半以上国土面积。水丰草美、牛肥马壮的游牧民族,当之无愧创造了灿烂的草原文明。北方民族分支众多而几度强盛,不定某一天,草原深处忽见一支千军万马奔腾而来,是必然出现的事情。

  世界军事史上的奇迹就这样发生了。骑兵终于演进成为最先进的军种和最凶猛的作战样式,乃是因为,马匹是机动攻击的利器,而支撑养育的能源血液是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牧草。蒙古骑兵背后,恰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堪称世界第一的大草原。我们可能永远也想不到,整个帝国成功基业秘诀的词根是:草。冷兵器时代的辉煌终结者,最后竟属于草原民族,也就丝毫不奇怪了。

  民族间的冲突与融合经历是痛苦而难免的。以历史的大眼光看,畜牧与农耕两大民族第一次较大程度范围上的碰撞交融,正在宋、元时期(历史的拐点或发展走向问题就出在这里)。尔后它形成了一个重要结果,即自元到明、清,中央王朝首都均建立在北京。在这样一个极靠北的地方定都,无疑唯到该朝代才殊有此情感与气魄上的选择。

  后来人们恍然大悟:这个位置不偏不倚,正是草原王朝和农业帝国的过渡地带与结合部位。从兼顾南北管理国家的角度上看,不能不说是十分的理想适宜。

  三

  令人大为惊异的是,牢牢抓住成吉思汗和他继承者眼光的,竟不再是传统政治理念上的疆域。仿佛,频繁西扩的他们已隐约感知并确定了,未来华夏的危险敌人不在别处,就在那个遥远的西方(时间的回答斩钉截铁。十九世纪中叶后西方诸帝国开始不惜远涉重洋悍然入侵我国并屡屡得手。甚之甚者,大小列强军队几度侵占首都,且一而再、再而三。其中北京在半个多世纪间被多国几度攻陷,而南京却是被日寇一国屠城。后来的入侵者基本都走了水路。鬼子们以舰船为战马,海洋成了驰骋无阻的草原)。

  ……想那年月,有去无还的蒙古骑兵是彻底豁将出去了。显然,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更非失去了理智。于是乎,动辄兵戎相见,非你死即我活,就有如下大量词藻:金戈铁马,狼烟四起,攻城略地,烧杀掳掠。还有:大开杀戒,生灵涂炭,斩获无数,血流成河……古代战争史上胜败者共有的兵家所见,辞典文本已尽悉作了备忘。

  历史在一次次的危难中蹉跎前行。文明进步须不断毁灭,民族的成长要反复厮杀?这不堪回首的事实内部,生命或高贵或低贱甚或可有可无。英雄、懦夫,义士、败类同样层出不穷前赴后继。最后,也就是急风暴雨后的尘埃落定,是男人军人重回老人、妇女和孩子身边——他们就这样被掰开,又这样被合拢。合拢是必须的幸福的,因为敌我双方都不可能斩尽杀绝,更不该同归于尽。社会生活要转向和平复苏,伴随笑语欢歌加速繁荣,是大家早晚必须面对殊途同归的结局。

  或许,这也就是为何紧接着元朝西征,大明朝却转而要三番五次涉海南下西洋的潜在缘由。今天看,正凸显当时决策者对于世界格局大势的判断把握,战略上不可不谓深谋远虑了。可惜的是,这个海洋战略蓝图,受诸多原因局限而难能延续拓展开来。

  从元到明,先是亚欧陆路上轰轰烈烈的攻伐,后是南洋大海中浩浩荡荡的交往,对自己和世界命运的深远影响极难尽述。先武力、后和平,方式的完全对立和时间的紧凑相接,像是一个历史谋合。可以看作是汉唐伊始追求开放发展愿望的一脉相承吧。而那条亲和互惠的“丝绸之路”要比之更早,走得也那么远得不能再远。

  自汉唐至元明,有这样三条迥然不同的通往世界的神奇之路,它告诉我们:民族进程几经开创辉煌。只是最终,随着马蹄船帆的销声匿迹,可以说条条大路都未走通或走完。

  耐人寻味的是,帝国主义列强的跨洋远征屡遭唾弃,成吉思汗蒙古帝国却被载入经典史籍(同时选入还有火药发明和中国工农红军长征)。

  鄂尔多斯草原,成吉思汗英灵的安息地,我终于找到了那个令我心动的支点。身为蒙古阿尔泰语系之后裔,我敬仰蒙古先祖;而身为一名军人我更怀念那个年代,我甚至可以说崇拜那个年代。我知道我不该如此盲目。除了完全正义的战争,军人当首先是一个反战者;但正因为如此,为捍卫人类幸福,军人应始终力挺主战而做到枕戈待旦。

  世界确有宿命,一种纠结和一种承担同样迫不得已亟待解决,悬念已不是悬念——新中国诞生伊始,敌人就又来了!一九五〇年,在第一次鸦片战争一百一十年后,在八国联军掳掠北京五十年后,在日寇入侵失败仅五年后,强敌又来到了家门口。唯我和我一样未成年的人当时不知道:他们以为,对喘息未定的中国人民从精神到肉体欺辱一下,你只有逆来顺受委曲求全受着。

  今天,以文明楷模自诩的西方强权,仍不时在穷兵黩武侵犯主权国家。只有傻瓜才看不明白:他们很早以来就盯住了世界上许多地方本不属于他们的种种利益。而他们每一次动粗施暴都好像手握全部莫须有理由,而脸不红心不跳。

  敌人打到家门英雄必挺身而出。这是一次最近距离的出国作战(同成吉思汗亚欧远征不能相提并论),毛泽东和全国军民遇到的,是百年来华夏民族之强大夙敌。对手蓄谋已久势在必夺,像军国主义日本要“三个月灭亡中国”一样,侵略者把取胜时间也说得奇短。

  朝鲜战争成为现代战争史上以弱胜强的经典战例。一战打出中国的尊严,挫了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霸气。那时以来霸权国家不停在到处张牙舞爪横行无忌,可若要想对中国交手还须掂量。不是吗?这只证明,没有那一仗是绝对不行的。道理还应倒过来讲:那时中国若没有这样的人民,没有这样的军队和这样的统帅,是绝对不行的。

  四

  时代大幕拉开了。上世纪五十年代猛然成为中国命运的转折关口,命运,经九死一生杀开血路。这就值得万分庆幸。有话讲,一个民族如果忘记奋斗牺牲这个民族就没有奋斗牺牲。那么,一个民族若忘记奋斗牺牲中的英雄,他也就忘记了自己的价值承担,同时失缺精神籍贯而丧失自我。历史造就的英雄,酷似地层构造生成的纯金至宝,是本质锤炼之结晶,乃民族灵魂脊骨之根本所在。

  崇拜英雄吧,这永远没错。郁达夫曾说过:“没有伟大人物出现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有了伟大人物而不知爱戴崇仰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

  英雄主义时代已然到来。英雄主义,精要其实就是爱国主义。英雄之所以成为英雄是因为胸有大爱,英雄之作为又何尝不是一个大爱的延伸?这应该就是后人所称“国家抒情体制”形成的真实背景。一时间风生水起,在这片大地上,抒情主题成为全民心领神会的共同情怀而一发不可收拾。

  《草原之夜》就这样应运而生,随后风靡大江南北被誉为“东方小夜曲。”

  在鄂尔多斯,《草原之夜》和《天边》让我得出一个链接。两首草原音乐,一个那么深沉,一个那么深远,双双把传统的民族的亦是现代的世界的人类情义传颂,它也时时整饬和点击着我快将淡忘的心。

  为什么《草原之夜》这般优雅纯美?那是草原终于回到了自己主人的怀抱复活了雍容华贵的神态,草原儿女看到了幸福的希望。岂止草原,城市、农村亦都处于深刻变革中。《草原之夜》在歌唱草原,更在歌唱工业、农业和各条战线。歌中那位姑娘,她可能在车间、田野,也可能在学校、医院。伴着《草原之夜》歌声长大的中国姑娘们,每个人都可能在理想中想象,有一天会有一封来自远方的情书送达自己——那时的中国女青年,其爱情会不会是这样期待并在这样的情感允诺中萌发成熟?我想是会的。

  为什么《天边》如此深情眷恋?那是因为,没有英雄就没有今天。是因为,今天仍需要英雄。真正的英雄,如同大贤大慧者一样,在这个世上不是多了,而是总嫌太少。

  你猜对了,我必然会想起毛主席诗词《沁园春·雪》。这位世纪伟人和民族大英雄在诗中满怀豪情盛赞一代天骄,并指出其难免的历史局限。英雄相惜,跃然纸上。这首著名诗篇将中华帝王史上雄才伟略代表者尽收诗中,同时告诉人间一切“俱往矣”,绝句终归是:“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成吉思汗陵地,旧址遗存已为现代文明包裹覆盖。不禁使人扼腕:草原文明乃至包括农耕文明的田园神话史已然过去,人们又进入一个行将跨越工业文明的更新时代。这个快速地自我突破和自我颠覆的时代,将去往何方似乎尚有待时日和发展结果的判识。但我相信,优秀也是根本的民族心理和情感不会轻易动摇瓦解,任凭世事更迭时过境迁,它像我们的血统会代代经久流传。

  仿佛先前有约似的,一曲《天边》又飘然而至。我驻足倾听良久。我想对词曲作家吉尔格楞和乌兰托嘎说,因你们的艺术语言,我听出来了,我听懂了。

  这些音乐作品流露出的精气神何其尊贵,一扫那个要命的民族奴性与自卑。是的,民族血性与骨气已经得以挺立,它是多么来之不易。奴性与自卑,这曾经缠绕中华民族精神和肉体的毒瘤铲除之日,方是民族复兴崛起之时。

  来一起唱唱《草原之夜》吧。一个和平的天地是坚决保卫和顽强奋斗打拼下来的。和平已到,该当庆贺。紧张建设汗流浃背之余,心安神静,自当有这样放松惬意的一曲。

  曾经,这首歌曲是我们(准确说我们这些年龄段人)首选演唱曲目。从国家领导人到普通百姓家,谁没放声歌唱过。而得以传唱下来的,是一个自信自强自爱的崭新心结——名载史册的歌者,我知道了,在你潜心创作的时候,在你忘我歌吟的时候,是因为你怀揣有这一至宝。而吾辈,乐于向下辈人交代之承担还能比这更多吗?

  两首草原音乐昭示了草原的恒久魅力。草原,是原生的,是生生不灭的。草原,是鲜花的草原,苍狼、雄鹰和骏马的草原,猎人、弯弓和射手的草原,英勇猛士和美丽姑娘的草原,篝火、烈酒和歌舞狂欢的草原。一起奏一曲《天边》吧,哦,天边并不遥远,我们就在天边。所以,我们才会唱才想唱,才唱得如此之好如此之美。

  光荣的草原,我向你深深致敬。草原的草啊,浩浩荡荡丛丛簇簇。今夜,就用这些草叶,我们一起来编织桂冠。



  (责任编辑:萧 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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