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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密,哈密/毕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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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1.03.17

哈密,哈密

文/毕雪静


很多年都没见过杏花了,春风吹过玉门关的时候,哈密的春天来到了,虽然晚了一个月,毕竟来了。道旁的杏花正绚烂,大叶榆的叶子也慢慢舒展开来。百度说,杏树榆树喜旱,适合在西北生长。

有花开就有花谢,看花开的心情和看花谢是不一样的。花开的时候,怎样都看不够,怎么拍都觉得好,心和花儿一起笑,还矫情地写着:每一朵不愿开放的花都是对春天的辜负。会不停地嘟囔顾城的诗:风在吹他的叶子,草在结他的种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很美好。

我坚信,杏花开的时候,是用尽力气的,一年的等待,为的就是七天的怒放。即使凋零了,也不抱怨,不留恋。都说樱花吹雪,杏花飘起来的时候也是簌簌而下,有一种不管不顾的勇敢,我见到的刹那,一愣一惊,张开了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潘向黎说,垂丝海棠谢的时候,一下子满地都是粉色的雪,风一吹,更是乱纷纷堆堆叠叠,有一种楚楚动人的任性的决绝。哈密的杏花谢的时候,是带着花托的,她们很安静,是认命的样子,也有一片一片的飘下来,但是各飘各的,互不打扰,也不抱怨。是一种从容淡定的姿态,我因为喜欢,拍了很多落花的照片。

多像人间,有人会撒娇卖萌,有人只是安静的喜欢,离开的时候,有人不甘不愿,有人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

中午放学,又看到杏花雨纷纷扬扬,忽然想起林黛玉,在这明媚的日子里,她会对着这些落花伤怀吗?会荷锄葬花吗?

古诗里雨都落在芭蕉梧桐上,别处的雨是几片云一商量就可以下,哈密的雨不是这样,它需要许多云一起认真地开几次会,决定雨量多少,时间长短,通常是酝酿了许久,但它来的时候,还是跟筛豆子一样蹦几点就没了。根本用不着雨伞。

昨天上帝撒个娇,下了一天的雨,还下成了江南水乡的样子,今天,一切都恢复了老样子,蓝天白云,清新明媚。同事激动地说,河南人真是雨神,你们一来,哈密就下雨。下的次数还多,这是我记事以来下的最大的雨。

好吧。如果昨天的也叫大雨,如果真给你们带来了快乐,我们愿意雨下得更大些。马老师说,我们河南自带水源,我们带着黄河水来到哈密,给这里带来快乐与幸福。同学说,你们支教就是一场及时雨。

来了大半年,从来没用过雨伞,昨天上午放学淋着雨走的时候,发现不打伞的人真多,大概他们和我一样,不相信雨会下个不停,或者,他们也想体会一下淋雨的滋味。

哈密是个下雨下雪都是新闻的城市。年降水量不足400毫米。植被全靠灌溉,用水全靠冰川,据说地下200米都没有水,打井很困难。

最近几天,淅淅沥沥的雨下个不停,常给人错觉:这里到底是西域还是江南?究竟是夏天还是春天?或者哈密从此要摘掉干旱少雨的帽子?倘能如此,那当真是极好的。

我喜欢拍哈密的天空。天蓝得不可比喻,干净湛蓝,没心没肺的样子,下次不再蓝的样子。太阳天天来巡视,笑眯眯的,好像在讨好谁。即使是落日,也让人震撼。

有时候,也会有白云飘来飘去,云朵又白又大又低,让人想起棉花糖,想起唐代宫廷里的贵妇人,丰腴而妖娆。有时候像群山环绕,或者古井无波,给人万千想象。有时候它悠闲自在,仪态万方,有时候调皮的和太阳捉迷藏,金光时隐时现,你不知道是云遮住了光还是光打败了云。

明明有风在吹,却不见云动,看不见云动,你灰心地抬头,见到的已不是刚才的模样。那些棉絮啊鱼鳞啊在头顶飞啊游啊,心里便生出羡慕来,生出愿望来。

我喜欢拍那些行道树,一边儿是大叶榆,一边是杏树。春天来了,杏花等不及,在春风刚过玉门关的时候。就急着开花,比迎春还着急。杏花谢,杏叶绿,榆叶也绿了,等榆叶遮天蔽日的时候,榆钱儿也该落了,走在光影里,恍然走在画里。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花是粉的,叶是碧绿的,他们各美其美又互相成全。

走在春风里,我会忘了时间,甚至年龄。满眼的惊叹,满心的欢喜。

我喜欢拍草原上的牛羊。他们安静悠闲的样子,让我羡慕。

因为这些美,人们便原谅了风季的沙尘暴和冬天入骨的冷。

下班路上,看到杏花的花苞鼓涨涨的,欲开还闭的样子煞是可爱,忍不住拍些照片,还没到家,感觉到风很大。戴好帽子,裹紧衣服,赶快回家。

发朋友圈,还矫情的写道:没有白云,你不知道天空有多蓝,没有蓝天,你不知道杏花有多艳。刚发完,室友回来说外边刮起沙尘暴了。往窗外一看,真是天昏地暗,刚发芽的柳树也没有了往日的柔美。

前一秒还是蓝天白云,后一秒就成了漫天沙尘,哈密的气候也太诡异了吧。

午饭后上班,沙尘还在肆虐,人在风沙里踉踉跄跄,幸亏有口罩,哈密人自嘲:一年要多吃半斤土。我却想,戈壁滩上是不是诗里写的“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

我戴着棒球帽,又把薄棉袄的帽子戴上,带眼镜和口罩,已然全副武装,室友的长发在风中乱舞,她只好用手摁住。风携带沙尘迎面而来,吹得人站不稳,树枝在挣扎,却无济于事,弱小的树枝被折下来。灌木丛根本没有喘气的机会,地上的树叶和纸片漫天乱飞。天是黄色的,太阳无能为力,人走在沙尘里,不能开口,没戴口罩只能快快跑,用手捂住口鼻,依然不能阻止沙尘进入。能见度不到五米。行人都推着电动车走,蜗牛一样。地上一片狼藉。我在风里踉踉跄跄,头发在风里凌乱。衣服裹了又裹,真希望不要有人看见我狼狈的样子。平时15分钟的路程我走了半小时。

远处已是昏暗不请,我拿出手机,拍完照片,上面就落满沙尘。

路上尽是落荒而逃的人,因为空中飞的不是雨不是雪,而是沙尘。

下午四点半,沙尘过去,太阳高悬,天空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选自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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