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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亮哥(祁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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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亮哥(祁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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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6.06.15

  夜幕月色迷离,黑的剪影在眼前晃动,我心中有一种抹不去的记忆……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玉亮哥走了已经快一年了。这几天,不知怎地,我一直都在想他。他生前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事情,就在我的眼前一幕幕浮现了。

  玉亮哥是我三爸的长子,是我的堂兄。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今年该62岁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他向来身体结实的像头牛,全身充盈着力气,又能说会道,从来没有患小毛病,不去医院打针吃药。他性格倔强,展示出我们祁门家风的強悍,是数上的一条好汉。就连那些黑皮二流子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在庄户人家中,他是务弄庄稼的一把好手,所以,家中生活一直过的很是富裕、美满,引来许多人羡慕的眼光。可就这样一个好端端的人,两年前竟突然得了脑梗。先是人变得痴呆起来,见了人很少说话,即使说上几句也颠三倒四、口齿不清;走路更是摇摇摆摆、颤颤微微。先前,我回到老家时,看到他这种模样,心里很难受,于是就嘱咐我的侄儿和嫂子,赶快送他到医院去诊治。先送他到县人民医院治疗,效果不佳;后又转到市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治疗,疗效较好。有一次,我专程到医院去探视他,他正和同室的几个病友在楼底下晒太阳。寒喧了一阵之后,他的兴致一下子上来了,脸上还荡漾出灿烂的笑容。我很是高兴,以为他这下子可以躲过一劫了,便顺手从衣兜里掏出500元钱塞给他,嘱咐他安心静养,务必配合医生治疗,以便早日康复出院。他会意一笑,感激之情不言而喻。

  我工作很是繁忙,平时很少与家人联系。几个月后,我向家人问起玉亮哥的病情。他们说,玉亮哥的病情虽然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但还没有彻底根治,只好遵照医嘱,回家休养。我虽然默然无语,但心里踏实了一些。

  有一次,我回家给父母上坟。玉亮哥得知我回来后,徒步十来华里路程专程来看我。兄弟俩长久不见,自然格外激动、亲切!我问起他的病,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先是吱吱唔唔,后来竟嚎啕大哭,泪流满面,谁都劝说不成。呜呼!我能怎么办呢?只能一边安慰他,一边陪着流泪。

  我的父辈兄弟3人,我父亲排行老二。我大爸有5个孩子,家庭拖累要小一些;我父亲和我三爸分别有7个孩子,家庭拖累较大。在那困难的日子里,我们两家相依为命,互相帮助,度过了那段艰难困苦的岁月。人到中年,多有怀旧:小时候,我常常往三爸家跑,就想跟我玉亮哥一块玩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玉亮哥虽然没有进过学堂,但从小聪明伶俐,顽皮可爱,常常遭到我那“黑煞神”三爸的谩骂、殴打。我三爸打起玉亮哥从不心慈手软,想拿什么打就拿什么打,想往哪里打就往哪里打,仿佛一下子要将我玉亮哥置于死地。可我玉亮哥骨子很硬,每次我三爸谩骂殴打他时,他像雕塑一般站立不动,两眼怒视,牙齿咬得嘎嘎响,周身的肌肉绷得很紧,任凭他折磨,就是不求饶、不甘屈服,直到我三爸打累、羞愧为止。有一年冬天的一个清晨,不知什么原因,我三爸竟拿一根木棍将十六、七岁的玉亮哥打倒在地。我玉亮哥顿时不省人事,然而三爸并不理睬,只是气冲冲地回了家。我玉亮哥躺在冰冷的山梁上,一任寒风吹打,不知过了许久才慢慢地苏醒过来。我一直无法理解三爸,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么恨呢?那么残暴呀!

  玉亮哥虽然脾气不好,性格暴躁,可是对我却很是友好,从不打骂我,反而格外喜欢我。我知晓,他懂得很多,会讲许多故事。童年时代,我们常常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尤其是漫漫冬季,昼短夜长,夜晚,兄弟俩怎么也睡不着,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描绘着幸福生活!玉亮哥就给我讲起许多有趣的笑话和故事来。比如“锅漏”、“乌鸦告状”、“薛仁贵征东”、“李子英过山”、“狼来了”、“孙悟空大闹天宫”、“四姐下凡”,等等。每讲一个,我都听得如痴如醉,捧腹大笑,就一遍又一遍央求他再讲一个,再讲一个。他也并不推辞,并不厌烦,就不停地一遍一遍地讲,直至我进入梦乡……

  我母亲对我的堂兄堂弟、堂姐堂妹们很是亲爱,尤其是对我玉明兄、玉山兄和玉亮哥更是疼爱有加,十分信任。那时候,我们家亲兄弟几人比他们还小一些,于是家里有什么事情,母亲就叫来他们商量。我总感觉到他们有拉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情,好似亲母子一般。是啊,我母亲一贯行好向善,自然对我那些堂兄妹们疼爱、关怀备至,从不让他们受苦受气。所以,他们对我母亲也非常孝顺、言听计从;即使我母亲严加管教,他们也能够欣然接受。

  我参加工作后,我们仍往来不断。我每次回家,玉亮哥总是给我拿些土特产品,让我们食用绿色食品。他的人情门户非常好,舍得给人东西,舍得请人吃饭,没有丝毫的吝啬。有一次,我的亲兄玉金、我、玉亮哥分别提出要我帮忙给他们在自家院子里打一口水井。我费尽口舌,好不容易从县农委争取来两口打井扶贫指标,毫不犹豫地把一口给了玉亮哥,将另一口给了曾经疼爱过我、帮助过我的大姐。母亲知道后,不但不反对,而且一再夸奖我做的对。再后来,玉亮哥的儿子大学毕业后无事可干,央求我帮助就业。当时,尽管我很是为难,但还是想尽一切办法给孩子找了一份工作。对此,玉亮哥夫妇俩高兴地合不拢嘴,很是感激!

  呵,人生苦短,一切都成了过去,我再也见不到我那亲爱的玉亮哥了。看来,生老病死乃是人类的自然规律,并不分男女老幼、贫富贵贱,任何人都逃脱不了这一自然法则。想到这里,我的心坦然了。我想,玉亮哥的心也坦然了。再不会为生活所惑,为病魔所困。玉亮哥呀,我们天各一方,你就顺从这一自然规律吧,在冥冥的天国长笑九泉,颐养天年!


选自《西部散文家》2011年3期

原刊责编 白 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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